萧珩抱起还在跟口罩较劲的傻儿子,硬是拿走了被啃得湿漉漉的口罩,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,示意乳母把他抱下去,“我下午要出门一趟。”
萧玥说:“要忙流民的事吗?”她以为是去城外赈灾,还想着阿兄身为主事的官员,能不能带口罩?
萧珩笑了笑道:“不是,忙幽州的事。”
萧玥惊道:“你要去幽州?”
萧珩说:“过几天就走。”
萧玥不解地问:“幽州能出什么事?”那边不是有魏彦镇守吗?虽说这位登基后行事一言难尽,可大体来说还算精明。
除非是造反,不然幽州在他看管下,能出什么事?“外族来袭?”不会吧?就算是外族来袭,也跟阿兄无关,支援也是军中将领的事,禁廷尉和军队是两个系统。
萧珩说:“魏彦心爱的庶子死了。”
萧玥听得张口结舌:“什么?是魏肃下的手?”魏肃才去幽州多久?居然就能把庶弟弄死?他不怕魏彦跟他拼命?
萧珩轻笑一声:“陛下就是派我处理这件事。”这是魏家的私事,按说皇家不好过问,可谁让魏肃还是衡阳的儿子,舅舅想保外甥还不行吗?
萧玥听了有些舍不得,“那路上千万注意身体,别太着急赶路。”听起来似乎是十万火急的事,又要连夜赶路了,想到这里萧玥就忍不住心疼,天和帝是没人了吗?怎么就盯着阿兄一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