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于太子和杨家的事,她暂时没提,只问萧珩,“阿兄,如果真有很多灾民来京城,陛下会不会让人去赈灾?”
萧珩不假思索道:“肯定。”都有灾民来京城了,陛下肯定会让官员去赈灾。
萧玥问:“那你觉得陛下会让谁去赈灾?”
萧珩思忖了好一会,缓声道:“他应该会让太子去赈灾。”
萧玥一怔,她都没想到阿兄连太子赈灾都能猜到,她诧异地问:“为何是太子?陛下不是不喜欢太子吗?”
萧珩莞尔,“谁说陛下不喜欢太子?”
萧玥说:“这不是明摆的吗?从哪里都能看出来陛下不喜欢太子。”
萧珩失笑,“君心莫测,如果陛下的心思能被你这个养在深闺的女子看穿的话,他也不配为君多年了。”
萧珩这话并不是看不起妻子,而是在陈述事实,他自小由天和帝抚养长大,都不敢说完全了解他的心思,更何况阿玥?她甚至都没跟陛下说过话。
萧珩搂着妻子,“阿玥,我知道你能未卜先知,这是你的长处,可也是你的短处。
你要知道你现在接触的人是真实的,不是你之前在故纸堆上看到的人物描述。”
小丫头心思浅薄得让人一眼看穿,纵然她知道未来如何?萧珩有无数种法子能让她说出一切。
只是她是自己放在心坎上的人,他舍不得如此对她,更不愿意她说出未来,生怕她折了寿元。
他唇贴在妻子耳畔道:“以后这种事都告诉我,不要自作主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