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月走到床边,看着趴在床上,浑身缠满了纱布没有办法盖被子的橙兰,橙兰换了药,吃了一些止痛的药,这会儿正睡着,姜怀月也不想打扰,就拿了一张凳子啊,在床边坐下。

姜怀月做这些的时候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还是惊醒了橙兰,这是橙兰做暗卫时的习惯,随时随刻保持紧绷的心情,橙兰一睁眼便看到姜怀月,她没有想过姜怀月回到这里来,下意识的就像坐起身,却不想动作稍稍大了一些便牵扯到了伤口,然后痛的龇牙咧嘴。

姜怀月看橙兰趴在那里痛的好半晌才喘顺了气,皱了皱眉开口道:“老实趴着,动什么!”

“小姐怎么来了?”橙兰只得乖乖的趴着,虽然这个样子见姜怀月不大好,但她这会儿确实爬不起来。

“来看看你这个傻子死没死!”姜怀月接过白鸽倒的水,小口小口的喂给橙兰喝。

橙兰喝了几口水,再看着姜怀月时,便有些心虚:“小姐可是要罚我?”

“罚自然是要罚的,不过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!”姜怀月看着橙兰轻声说道。

橙兰趴在床上,许久,才轻声说道:“小姐,梦麟丸的事,我……”

“我都知道了!”姜怀月敛下眼,想了许久,然后开口问道,“橙兰,如果,你没能逃出来,你告诉我,你要怎么办?如果死了,倒是一了百了,如果,你没能死,清醒的看着那些人糟蹋你,凌辱你,你告诉我,你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