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舍不得?”赵辰溪回头看向赵儒林,轻笑道,“你父皇只是优柔寡断了一些,但是在治国之道上,他比谁都厉害,而你,赵儒林,你是时候,该撑起大周的半边天了?”
画舫在江面上缓缓移动,赵辰溪早已经走了,赵儒林将煮了的酒,慢慢饮尽,然后站起身走到甲板上,吹着江面上的冷风,而耳畔,净是赵辰溪方才的那些话。
赵儒林回到府上的时候,已是深夜,许清音早已经熄灯休息了,他站在院子里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。
次日,赵儒林早起上朝,还没到宫里,就听说了赵辰溪和姜怀月拐走了赵明瑜的事情。
皇帝气的咬牙切齿,下令追拿,只是,赵辰溪和姜怀月那样的身手,又怎么会是轻易被人抓到的。
最后,还是赵儒林去了一趟,将赵明瑜接了回来,接回赵明瑜的那一日,姜怀月同他说了一句话:“小子,我第一次见你,你在哭鼻子,那时,我尚且能帮你,可如今,你已经成家立业了,再没有任何人能帮你了!”
赵儒林将赵明瑜送去宫里以后,回府,径直去了西厢房。
许清音正在院子里浇水,见到赵儒林来了,放下水壶走出来相迎,人还未走到,便被赵儒林一把拉进了怀里:“许清音!”
许清音被按在赵儒林的怀里,只能闷闷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你搬回主院吧!”赵儒林紧紧的抱着许清音,下颚轻轻的摩擦着许清音的头发,“我承诺与你,一生一世一双人,不论将来有多难,我绝不负你!”
被赵儒林抱在怀里的许清音,半个身子都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