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儒林看着太上皇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皇祖父,孙儿,有一事不明!”

“你说!”太上皇看着赵儒林,点了点头。

“如江山与所爱之人,不能共得,那该如何?”赵儒林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道。

“是孙媳妇的事儿吧!”太上皇看着赵儒林,笑了笑,“胜蓝进宫看明瑜的时候,已经和太后说过了!咱们赵家啊,每一代,总要出一两个情种的,孙媳妇,朕没怎么瞧过,有空的时候,带她一起来,明瑜很喜欢她!”

赵儒林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
太上皇看着赵儒林:“朕问你,你可曾问过沅王这个问题?”

赵儒林愣住了,半晌后才点了点头:“不曾!”

“你应当是知道的,当初,朕以为重病即将不治,曾下过诏书,立沅王为新帝,沅王不愿,力保舜王即位!”太上皇看着赵儒林,笑着说道,“那时,皇帝是沅王的退路,你问问他,若是他没有退路,这天下与红颜,他会选什么!”

赵儒林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心事重重的出宫,却在宫门口,遇到了赵辰溪,他看着赵辰溪,想要说什么,却被赵辰溪打断:“我在等你,去画舫喝酒!”

赵儒林没有拒绝,跟着赵辰溪上了画舫,若是往常,画舫总是有许多人,歌舞升平,可今日,偌大的画舫上,却只有赵辰溪和赵儒林他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