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中衣被鲜血染满,权胜蓝看着赵儒林许久,然后叹了一口气:“这就是你说的不碍事?”
赵儒林慢慢脱下中衣,已经干涸的血液撕扯到伤口,将刚刚结痂的伤口撕破,又开始流血。
许清音看着赵儒林身上的伤口,忍不住皱眉:“怎么伤的这样重?”
“还好,都是皮肉伤,没有伤到筋骨!”赵儒林说着,拿起刚才给赵明瑜上药的药瓶,递给许清音,“你帮我上药吧!”
“不然呢,你还想自己来啊!”许清音没好气的接过伤药,看着赵儒林背上的伤口,微微红了眼,“你这伤,都快能看到骨头了,你还说不碍事!”
赵儒林没说话,只是看着火堆发呆。
许清音用水壶里的水沾湿了帕子,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擦拭掉他伤口上的血痂,然后露出了狰狞的伤口,许清音忍着心疼,将药一点一点的洒在伤口上:“疼吗?”
“我说不疼,你信吗?”赵儒林轻笑了一声,然后穿上衣服,回头看向许清音。
许清音对上赵儒林深邃的目光,顿了顿,然后躲开:“殿下看什么?”
“我在看,我这娇娇弱弱的小妻子,是怎么用一只手拖回来洞口那棵巨大的树来的!”赵儒林看着许清音,唇角微微上扬,“我以为,你只是食量过人,却不想,你这力气,也是过人啊!”
“还请殿下帮妾身保密才是!”许清音抬眼看向赵儒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