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夫人摇了摇头:“那大皇子殿下,待清音,太好了!”

侍女不懂:“待小姐好,那不是很好?”

“他待清音越好,清音就会越是奢求她不可以奢求的东西,比如说,情!”许夫人叹了口气。

侍女年纪轻轻,哪里懂这些,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
许夫人走了以后,许清音就传了午膳,用过午膳以后,赵儒林就在许清音卧房的躺椅躺下,随手拿了一本她的话本,看的起劲。

许清音在一旁看账目,只觉得头昏眼花,而赵儒林则在一旁看着话本,时不时还会轻笑几声。

许清音有些恼,又想起许夫人说的那些话,就将手里的账目,往边上一丢,有些恼火的说道:“我不看了!”

赵儒林愣了一下,然后看向许清音:“怎么了?”

许清音不说话,气哼哼的走到床上,被子一掀,就将自己团团围住,

赵儒林看着气哼哼的许清音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就将伺候的丫鬟叫走,自己则慢慢的走到许清音身边:“怎么了?可是看账目看的烦了?”

许清音不说话,一想起方才许夫人说的话,心里就涌上来一股子难过,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