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霖钰看着赵辰溪好半晌,最后笑了起来:“真是庆幸,你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位置,不然,只怕我们这些人,没有一个会是你的对手吧!”

“我从来没当你们是对手,从一开始,我对那个位置,就没有任何好感!”赵辰溪端起酒杯,“那个用白骨堆砌的位置,有着无上的的权利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,那个位置,太孤单,高处不胜寒,我从来不喜欢那个位置!”

“赵辰溪,我从来不在意那个位置孤单不孤单,我只知道,如果在那个位置上,就没有人能低看我,我便是王,再没有人可以对我呼来喝去!”赵霖钰看着赵辰溪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赵辰溪,只要那样子,才没有人再敢看低我,你懂吗?”

赵辰溪看着赵霖钰许久,然后轻轻笑起来:“赵霖钰,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,真正看低你的,只有你自己吧!”

赵霖钰皱眉,藏在袖子里的左手,紧紧的攥着:“你懂什么!”

“熙王与你比较,谁更艰难?”赵辰溪看着赵霖钰,冷笑,“而如今,你们两个相比,谁更艰难?”

赵霖钰不说话,只是看着赵辰溪。

赵辰溪轻轻的笑了笑,指腹轻轻的敲击着桌面:“灵瑶死了!”

“死了就死了吧!”赵霖钰嗤笑一声,“皇帝倒是狠心的!那么多年的情分,说不要就不要了!”

“皇上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,怀月打了灵瑶一顿,逼她说出她不是皇兄女儿的话!”赵辰溪看着赵霖钰,面上的笑容淡淡的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