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溪往后一靠:“不是,但是胜蓝应该查出什么了,巾帼卫查这些私密向来是最厉害的,昨日夜里笙箫进了王府,同胜蓝说了话以后,胜蓝心情大变,所以,我猜测,那灵瑶应当不是你的女儿!”

“你不是赵辰溪嘛,怎么查事情还不如巾帼卫的女人!”皇帝一听到巾帼卫可能已经知道点什么事情以后,更觉得头疼。

赵辰溪也被烦的要死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查这种事了,每天军部的事就能把我烦的要死,我还要给你查这些事,胜蓝不是很早以前就把巾帼卫交给陛下了嘛,直接找他们不就好了,为什么要让我这个忙的要死的人去查这种事情!”

皇帝看着满腹牢骚的赵辰溪,犹豫了很久,才开口道:“巾帼卫毕竟不是暗卫,由着他们差查这些事情,皇家的颜面何存,若是那灵瑶真是朕的女儿,你让他往后如何是好!”

赵辰溪看着不知变通地皇帝,恨不得给他一拳,但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:“那闹到如今这幅局面,便能瞒住了?欲盖弥彰!”

“陛下!”

就在皇帝还想要说些什么时候,内侍走了过来。

皇帝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内侍,冷声说道:“说!”

“皇后娘娘宣见了苏嫔,谈了大抵一刻钟地话,殿内便传来了碎盏地声音,一直到现在,去嫔还在皇后娘娘的宫里,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已经去寻儒林殿下了!”内侍低着头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
皇帝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
赵辰溪乘机想要开溜:“陛下,这是您的家事,臣弟不好掺和,便先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