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谨之这些年待你如何,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,他对你的好,我们都看在眼里的,你总不能因为一点事就直接给他判了死刑的,总归有什么事,你们自己关起门来好好说道说道啊!”皇后走到姜怀月身边,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姜怀月沉默了许久,没有说一句话。
皇后见姜怀月不说话,长叹了一声,看向赵辰溪:“谨之,你倒是说说话啊!”
赵辰溪低垂着眼,叹了口气:“我不会合离的,我也不会休妻,总是皇上下了圣旨合离,本王也不会合离的,实在不成,便砍了我的脑袋吧!”
赵辰溪低垂着眼,叹了口气:“我不会合离的,我也不会休妻,纵使皇上下了圣旨合离,本王也不会合离的,实在不成,便砍了我的脑袋吧!”
皇帝看着梗着脖子的赵辰溪心跳越来越快,强自镇定,一言不发。
皇后看着赵辰溪,忍不住叹息:“那你说,你去那青楼究竟是做什么的,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做,月月是你的枕边人,你总要与她说的!如今,尚且只是本宫与陛下知晓,你若是再不说,等你那岳丈打上门来,便是本宫,也护不住你!”
赵辰溪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皇帝,抿唇不语。
姜怀月等了许久,都没听到赵辰溪开口,心凉了一大截,冷笑了一声,重重拜下:“求陛下圣旨!”
赵辰溪的脸色愈加难看,偏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怀月,眼中有几分委屈:“姜怀月,你就这般不信本王?”
姜怀月跪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