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那一日,除了快马加鞭赶来的姜怀月夫妇,再无他人,姜怀月扶红袖进的礼堂,赵辰溪唱的贺词!

堂堂沅王沅王妃,何时参加过这样的婚礼了,只是,却觉羡慕,羡慕他们只为自己,他们的成婚只随了他们自己的心。

那一日,将新人送入洞房后,赵辰溪和姜怀月自己找了个院子住下。

山中蚊虫叮咬,姜怀月忘记问红袖拿驱蚊虫的药草了,可偏偏今天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,姜怀月被蚊虫骚扰的睡不着,不停的翻身。

赵辰溪伸出手将姜怀月揽进怀里:“睡不着?”

姜怀月闷闷的应了一声:“好多蚊子,感觉自己这些年有些娇气了!”

赵辰溪最不喜欢姜怀月说这话,紧紧地抱着姜怀月:“我也睡不着,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这些年也是越来越娇气了?”

“你本来就很娇气!”姜怀月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,然后转身看向赵辰溪,“我睡不着,我想出去逛逛!”

姜怀月本来只是想自己出来走走,最后,却是赵辰溪和姜怀月两个人一起出来看月亮。

姜怀月站在院落里,看着不远处雾蒙蒙的山谷,忍不住轻声说道:“我从来没想过,七七和南知意哥哥,最后会这样子成亲,除了我们,没有亲朋好友,天为证,地为媒,就这样子成了亲!”

赵辰溪站在姜怀月身边,轻轻的摇着蒲扇为她驱赶蚊子;“这样子,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,红袖和南知意,都没有父母亲人,如此,反倒更好!难道不是吗?”

姜怀月抬头看向赵辰溪,轻轻笑了笑:“其实,我挺羡慕他们,就这样子在这山谷中平平淡淡的生活,忽然有一天想要出去玩了,便出去走走,无忧无虑,其实挺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