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孩子,都大了!”白鸽敛下眼,轻笑一声,“其实做女子很难,夫君他们的兄弟依旧在,依旧喝酒吃肉,可我们,却被禁锢在自己的院子里了!”

清秋没有说话,拍了拍白鸽的肩膀,进去收拾了。

姜御笙吃了茶就回府了,吵闹了一个上午,他刚坐下来,赵辰溪就进了屋子。

他坐在那里,远远的看着他们走过来,一如当初他们新婚第三日回门时的样子,时光如梭,如今,他女儿的女儿,也已经出嫁了。

鬼使神差的,姜御笙伸出手轻轻的招了招手:“囡囡,到爹爹这里来!”

姜怀月愣了许久,忽然想起来,很小很小的时候,他爹就是这样子叫她的。

时光回溯,她依旧是那个笑盈盈的孩子,她的父亲依旧是那个叱咤战场的儿郎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逍遥自在。

那时候,他的父亲,年轻,俊郎,意气风发,正如今日的新郎。

她慢慢的想着姜御笙走过去,目光渐渐温柔,她走到姜御笙面前,慢慢蹲下,她看着姜御笙,轻轻的唤了一声:“爹爹!”

太上皇是在一个深夜离开人世的,那个时候,大殿上跪了许多人,除却皇太后,太上皇的几个孩子,再来的,便是他的那些妃子。

皇太后跪在床边,紧紧的握着太上皇的手,太医已经摇头退后,皇帝让人去寻茯苓公子回来,可是却被太上皇阻止了:“便是他来,又能如何呢?”

皇太后紧紧的握着太上皇的手,然后看向皇帝:“罢了,就如此吧!”

赵明瑜看着皇帝挫败的垂下手,红着眼眶站起身:“你们不去,我去寻,嫣然说过,只要我们寻她,她就会回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