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眼角抽搐,显然已经是怒极,指着赵辰溪大喝道:“赵辰溪,你莫要嚣张,你连你的岳父,妻儿都保护不了,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,此战休,孤定要取你头颅,让她好好看看,究竟,谁才是配得上她的人!”
赵辰溪眯起眼,冷笑:“月月的汤药,果然是你做的手脚!”
拓跋宏看着赵辰溪,眼中杀气尽显。
二人就这么对望着,谁都不退步,为了男人的尊严,更为了各自国假的未来,子民的未来!
所有人都在强装镇定,他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姜怀月的信号,信号发出,就是他们攻打城门之时。
孤烟升起,信号发出。
匈奴城内,杀声震天,粮草仓库火光冲天,拓跋宏惊讶地回过头,心知怕是中了赵辰溪毒计,急命人回防,勘察敌情。
有士兵冒死逃脱,拼着最后气力报信,说姜小将军伪装闯入城内,毁了自家的军需处。
“姜小将军?”拓跋宏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士兵良久,然后大笑起来,“姜怀月,你果然,果然狡诈!”
“王上……”一侧的将军看着拓跋宏大笑,见他眼中竟然笑出了几滴泪水。
拓跋宏猛一转身,他死死地盯着大军中的赵辰溪,道:“点兵,开城门,正面迎战。”
将军摇头:“王上,此时我军背腹受敌,应该先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