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就是了!”

几个人一直待到深夜才离去,姜怀月靠在床榻上小憩,巡岗回来的赵辰溪带着一身风寒而入,小心翼翼的脱去了衣衫,在姜怀月身边坐下,赵辰溪看着姜怀月许久,才脱掉铠甲躺下,将姜怀月抱在怀里。

“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姜怀月翻了个身,靠在赵辰溪的怀里,闭着眼睛轻声说道。

赵辰溪沉默了很久,最后开口道:“我觉得自己无用,要让你和孩子以身试险!我生的这样大,第一次觉得这么无能为力!”

“你莫要这么说!”姜怀月抬眼看向赵辰溪,“其实不论作战还是本事,你都要比我厉害些,只是这漠北的战地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些罢了,而且,我与拓拔宏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对手了,我们都太了解对方了!”

赵辰溪点了点头,没有在说话。

姜怀月是在七日后的一顿晚膳出的事,她将将吃了一口包子,便口吐鲜血,而后便晕厥过去了,语嫣赶紧将红袖叫来,急得不成样子。

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端了出去,赵辰溪守在外头,面色冷峻,可手却忍不住颤抖。

等到红袖离去以后,帮忙拣药的一个军医慢慢站了起来,鬼鬼祟祟的跟着红袖出去了,等到那人离开,一直躲在暗处的洛宁走了出来,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,冷笑一声,跟了上去。

那暗探确定姜怀月小产以后,快步而去,走到墙角处,放了一支冷箭。

冷箭一放出,洛宁便从暗处出现,将人扣押,于此同时,营地各处的暗探都被早早埋伏起来的巾帼卫扣住。

夜半时分,灯火通明,营地的正中央,丢了十几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人,潘云龙等人将人召集,等了许久,原本已经吐血晕厥的姜怀月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