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又一碗的汤药被煎了出来,夕瑶端着碗走进屋子,看着面容苍白的姜怀月,轻手轻脚的把碗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走到姜怀月身边:“小姐,这已经是喝的第四碗解毒汤了,还要接着喝吗?”

姜怀月垂着眼睛:“喝,不喝就得死!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赌一把!”

夕瑶看着面前的姜怀月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出门去厨房熬药了。

姜怀月端着药碗,一口喝下了汤碗里的药,对着赵辰溪一点一点的渡进去。

姜怀月每当这个时候就不由得想起,自己曾经看过很多话本,话本里也总是有以嘴渡药的场景,他那个时候对这个场景总是嗤之以鼻,却没有想到最后虽然是自己用上了这个办法。

一碗又一碗的汤药被灌进了赵辰溪的肚子里,在他喝下第六碗汤药的时候,他脸上的青黑逐渐消了下去。

姜怀月其实并不知道他到底是喝了什么药才有了一个效果,但是她可以肯定的就是,那么多张解读方子终究还是有一张起了作用,当然也有可能,是某一味药材正巧解了毒。

挣扎到大半夜,姜怀月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,可是她甚至不敢去隔壁的床上睡觉,生怕自己睡过了头,没有发现赵辰溪的症状。

姜怀月干脆在赵辰溪的床榻上将就一晚,她把赵辰溪往床榻里面推自己则躺在了外面。

躺在床上的姜怀月,时不时的侧着头看向一旁的赵辰溪,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