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鹤轩爬上马车,有些嫌弃的将赵辰溪推到角落里然后点了点头:“你也早点回去吧,好好休息,明日还有一堆公务等着你呢!”
一提起所谓的公务,郭子睿立马就想起了书桌上那看不到尽头的卷宗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挥了挥手就赶紧回了院子。
马车的轮子碾过轻石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走了大约有半柱香的功夫,躺在马车里的赵辰溪就缓缓的睁开了眼。
“不接着装了?”季鹤轩微微抬眼,“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到秋家,回去的时候好顺便发个酒疯发泄发泄。”
“就是发泄有用的话,这个事儿上哪里还会有那么多失魂落魄的人?”赵辰溪支撑着手缓缓坐起身,他揉了揉因为喝多了酒而发沉疼痛的额头,“我们现在到哪里了?”
“大概还有半柱香的功夫就当府里了!”季鹤轩倒了一杯水递给赵辰溪,“喝了酒又吹了风,明日你怕是得头疼欲裂,喝些茶水解一解吧。”
赵辰溪看着他推过来的那杯茶水,只觉得嘴里发苦发涩:“算了!”
赵辰溪靠着车璧坐好,最后有些无力的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季鹤轩看着他这副颓然的样子也并没有要安慰他:“你还记得,几年前我要辞官的时候,你跟我说过什么?”
“那么多年的事情了,谁还记得?”赵辰溪瞥了一眼季鹤轩,“只不过让你记这么多年的话,想必必然不是什么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