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御笙的臂力非常强,一下一下的拍在他的肩膀上,一度让小满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拍出来了。
把赵辰殊从他们的马车换到姜御笙的马车时,赵辰殊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姜御笙,他忍不住蹙眉,随后又笑了起来:“我还以为是谁呢?原来,是赵辰真的走狗啊,你被流放边疆那么多年,怎么还没死呢?”
姜御笙也不气恼,只是看向赵辰殊,淡淡的开口:“没办法,我的命比较厚重,你这么轻飘飘的诅咒,还暂时咒不死我。”
“这辈子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忠心的狗了!”赵辰殊冷笑,“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跟在赵辰真的身边,我都很好奇他是不是私底下偷偷给你大骨头啃了!”
“只可惜,你就是给出黄金万两,也没有人肯一直跟在你的身边!”姜御笙看向赵辰殊身后的人,“愣着干麻,上车啊!”
赵辰殊离开汴京城已经十几年了,好不容易回到了这个十几年不曾踏足的地方,还没来得及看看这里的热闹,就被摁进了黑压压的马车里。
马车一路往东,直到停在了宫门口。
姜御笙拿出皇帝的玉牌:“开门,让马车进宫!”
守卫先是一愣,随后立刻开了门:“放行!”
进了宫门,就只剩下姜御笙和载着赵辰殊的马车,他有陛下的玉牌,可以带武器进宫,旁人却不可以,所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驾着马车慢慢的往里走。
“宫里是不能进马车的。”赵辰殊嗤笑,“赵辰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