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霖钰呢!”赵辰殊突然开口。

赵辰溪看着面目狰狞的赵辰殊,眸光渐冷:“死了!”

“你胡说!”赵辰殊突然瞪大了眼,眼中满是不甘,“我都没死,他又怎么可能会死?你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?”

“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嘛?”赵辰溪偏头,“你向来痛恨我皇兄,为什么对他这个儿子格外的偏爱?”
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?”赵辰殊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赵辰溪。

“我说了,他死了!”赵辰溪冷声说道,“外面倾盆大雨,海浪打的有十几米高,他掉到海里以后就没了音讯,我派了很多人去打捞,都没有踪迹!”

“那就再去找啊,他可是案犯,你怎么可以不找到他的审案子呢?”赵辰殊怒吼道。

“案犯?”赵辰溪嗤笑,“你要找的不是案犯,而是你私通生下来的儿子吧!”

赵辰殊眸光骤变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
“我有没有胡说八道,你心里非常清楚,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一个胡人生的儿子,陛下有十几个儿子,你偏偏选了一个最没有可能夺得储君之位的人来扶持,你聪明一辈子,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给自己增加难度,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跟你有关系!”赵辰溪撑着头,目光阴冷。

赵辰殊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
其实,赵辰溪很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,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红墙之内规矩森严,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,所以他一直都觉得这个消息是有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