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你是王爷,我们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杀了你,若是想要给你定罪,也要有足够的证据。”赵辰溪冷哼一声,“只不过,你大概忘了,给你定罪的确需要证据,但若是剿匪,我只需要一张名单。”
赵辰殊瞳仁紧缩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张轮椅缓缓地被推了进来。
赵辰殊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范高,瞳孔紧缩,他满脸的不可思议,伸出来的手都在颤抖:“你,你怎么没死!”
范高看着站在那里的赵辰殊,眼中满是苍凉:“王爷,我没死,你似乎很失望啊!”
赵辰殊顿时睚眦欲裂。
范高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了,一直帮着他做了很多的事情,他几乎知道赵辰殊所有的罪行。
所以,当范高被赵辰溪抓住的时候,他就已经没有了活路。
“你既然被抓住了,本就主动赴死,一个死太监竟然在外面有妻儿,本王派人处理了你,没有半点的过错!”赵辰殊咬着牙根怒骂,“你这样下贱的人早就该去死了。”
范高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悲凉,但也就只有一瞬间:“奴才当然知道奴才该死,奴才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一直苟延残喘地活着只是想要给他们母子两个找一条活路!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,为什么连奴才这最后一点的希望都要破灭掉,我只是希望等我死后,逢年过节能有人来给我烧个纸钱。”
“你一个断了根的狗东西,就应该唯我马首是瞻,竟然还想着在外头成家,妻儿?你要有这个命啊!”赵辰殊大笑,“你可知道那个小子死的时候有多惨,他哭喊着你的名字,想要让你救救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