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辰溪!”赵辰殊忽然放下手里的杯子,眸光冰冷阴狠,“我无非就是想要赚一些银子,你又何必,步步紧逼?”
“银子?”赵辰溪冷笑,“用糖丸控制整个之江,你说你只是为了赚一些银子?”
“你可知道,那么一颗小小的糖丸,有人甚至可以为了他出价到百两!”赵辰殊眼睛一亮,“你也看到了,本王最爱的无非就是金银财宝,断人财路,如同杀人父母,赵辰溪,你我兄弟一场,你还是不要继续多管闲事了!”
赵辰溪看着面前满口胡诌的赵辰殊,心中冷笑:“好一句断人财路,如同杀人父母,那我若是告诉你,这闲事我非管不可呢?”
赵辰殊眸光骤冷:“赵辰溪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本王这辈子还没有吃过罚酒,如今倒是想尝一尝了!”赵辰溪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赵辰殊,眼中隐约透露着几分杀气。
眼看着气氛逐渐削薄,一旁的小太监赶紧上前:“王爷,宾客都已经到了,不如我们先开宴吧!”
赵辰殊身上的怒意在瞬间平复下来,下一刻,他就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脸:“既然都已经到了,那就准备准备开宴吧!”
赵辰溪冷眼看着赵辰殊在自己面前表演了一出川剧变脸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舒王这变脸的本事,真该去南曲班子演一场!”
赵辰殊淡淡的看了一眼赵辰溪,并没有被他激怒,反倒是笑了笑:“你若是想看我再演一场,那就去宴席上吧,本王给你演一场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