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像边疆那样,到处都是血肉,到处都是残肢,甚至随便走动都有可能会踢到别人的头颅,那是一种血淋淋的残忍,可这边更是一种寂静的可怕。

所有的人就好像被抽走了灵魂,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根据本能而活着的木偶人,他们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滞,姜怀月甚至没有办法在他们眼里看到一点作为活人的灵气。

“是不是所有中毒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?”秋绝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低声问道。

羌活回头看了一眼秋绝弦:“如果不想办法控制,一直服药,最后都会变成这样!”

秋绝弦一个不稳差点跌倒,好在身旁的婢女紧紧的扶着她,才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摔倒:“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吗?”

“逼自己戒掉它,是唯一的办法。”羌活回头看向秋绝弦,低声说道。

秋绝弦抿着嘴,久久没说话。

羌活转过头去,看着面前的男人,低声问道:“今天觉得怎么样?还是很不舒服吗?”

男人的黑眼圈非常的重,眼睛也没有半点的灵气,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羌活:“给我药!”

“前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,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能活下来。”羌活淡淡的开口,“我如果有药的话,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
“你有,吃了你给我们的药,我会舒服一些,你只要给我那个东西就可以。”男人的瞳孔逐渐放大,“我只要那个东西,只要让我舒服一些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