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绝弦看了一眼站在秋天远身后的小厮,对着抬了抬下巴:“你说,出什么事好?”
小厮看了看形似癫狂的秋天远,再看了看如同主心骨一般的秋绝弦,本能的向着秋绝弦走了一步:“小的,小的陪着家主去了一趟花房,见了花房角房里的一位,一位爷,两个人吵了一架,那位爷说要让家主带上账房先生与他对峙……”
小厮说着说着,面露惊恐。
秋絶弦微微蹙眉:“说!”
“我们回来以后,就说账房先生不见了,我就跟着爷去了他家里找,马先生家里一共八口人,上至八十岁的老母,下至刚刚出生的婴孩,全部都丧生了!”小厮说着,说着,忽然软了膝盖,径直跪了下去。
“怎么死的?”风琴向来喜欢管闲事,听到这等子大事,自然也就耐不住性子,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说,说是粉身碎骨也不为过!”小厮浑身都在颤抖,“墙上,地上,堂屋里,还是院子里的水井里面,全部都是尸体的残肢,死的很惨,一屋子的残肢,却拼不起来一具完整的尸体!”
秋絶弦依旧面不改色。
拼不起来一具完整的尸体那是自然的,毕竟那些尸体,原本就是从乱葬岗找来的无名尸,秋絶弦设这么一处计,为那些无名尸做法超度,然后借用他们的尸身,等事情了结以后,再给他们找一处风水宝地安葬。
秋絶弦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秋天远,抬手摸了摸鼻子,虽然她一直觉得姜怀月想的这个法子有点阴毒,但是看得出来,的确很有用。
“把马先生带下去看管起来,任何人都不许对外透露马先生在我们府里,不然,下一个被灭门的,就有可能是我们秋家了,你们若是不想死,最好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一点!”秋絶弦冷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