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府几乎倾巢出动,闹得人仰马翻。

姜怀月坐在秋绝弦的院子里,看着赵辰溪和她对弈。

季鹤轩坐在秋绝弦的身边,探头看着她的棋局,眉头紧锁:“你这棋,我都教了你多少回了,不要这样子,不要这样子,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?”

“你能不能闭嘴呀?”秋绝弦咬着牙,冷嗖嗖地瞪了一眼季鹤轩。

季鹤轩撇嘴,然后走到赵辰溪身边,用肩膀顶了顶他:“别欺负人家女孩子哈!”

赵辰溪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季鹤轩:“季鹤轩,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观棋不语真君子啊?我认识你几十年了,从来不知道你这个人话这么多!”

姜怀月捏着果子,小口小口地咬着,听到赵辰溪这么说,忍不住调笑道:“他这分明就是孔雀开屏,春天到了,难免的!”

“姜怀月!”

“不许欺负月月!”秋绝弦皱着眉头瞪向季鹤轩。

季鹤轩气闷得很,可偏偏姜怀月还蹲在秋绝弦身后,一直对着她做鬼脸,心里越发苦闷,干脆转过身去不再去看他们。

“那位马先生可安排妥当了?”赵辰溪捏着黑子,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
“已经布置好了!”季鹤轩闷闷地回道,“死相极其悲壮!”

“既然连你都说悲壮了,那想必难看得要死吧,就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位马先生吓得说不出话来?”赵辰溪挑眉。

“放心吧!”秋绝弦笑了一声,“他可不是普通的账房先生,想当初在我们家出事的时候,他可以瞒天过海的潜伏到秋天远的身边,自然是有本事的,虽然可能没有办法像你们的人一样飞檐走壁,但是也绝对不会被这种场景给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