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月二十五,采入粟米五十石,银六千两!”
“二月十六,采入粟米五十石,银六千五百两!”
“三月二十日,采入粟米五十石,银七千一百五十两!”
“前两天我让风琴去问过府里采买的管事,半年来,粟米不曾涨过价,是6文钱一斤,而且,我们府上,从过完年到现在,只采买过五十石的粟米,请问先生,这里为何多出两笔支出,而且,就连第一笔,也贵出了一倍?”秋絶弦看着马恒星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账房先生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,他跪在那里,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反倒是一旁的秋天远,在听到秋絶弦说的这些话以后,顿时怒火中烧:“府上的粟米总共就采买了一批,价格双倍也就罢了,这后头的两笔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秋絶弦的左眼微挑,秋天远这番话,分明说明了一个问题,除了第一笔的粟米他是知情的,后面的,他并不清楚。
“我,这……这是家主让我这么做的啊!”马恒星被质问的有些害怕,直接说了出来。
秋天远指着自己的鼻子,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我?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都看什么呢?给我滚出去!”秋絶弦目光骤变,冷冷的盯着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人。
眼看着人都散开了,风琴赶紧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