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月的剑还刺在半空,黑衣人却已经倒地不起了。
她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南知意:“你下了什么毒啊?连活口都没有?”
“断肠散啊,见血封喉!”南知意缓缓走到姜怀月身边,“像我们这种常年在边关的人,杀人还要什么活口!”
姜怀月语塞。
她蹲下身,扯掉黑衣人的面罩:“白霜?”
“死的可真快。”南知意撇嘴,“这才送过来几天啊,就找上门来送死,你到时候怎么交代?”
“这人不是你杀的吗?怎么让我交代?”姜怀月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南知意。
“人又不是给我送的,我有什么可交代的?”南知意挑眉,“要是你不想管,不如就把她塞到季鹤轩那儿去,反正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断袖,想必也不介意再给自己加一个变态的称呼了!”
姜怀月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了,她木然的看向南知意:“你有把握打得过他?”
“我一个木匠,哪里有这样的本事。”南知意笑,“不过,他一个做长辈的,替晚辈背一些锅又能怎么样呢?”
虽然姜怀月觉得这样做,有些不仁义,但是,眼下的确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法子,总不能真的把南知意给交出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