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溪挑眉:“所以,杨大人是在杨夫人尸骨未寒的时候,又娶了一个乡下人做填房?那杨大人可真是不挑剔啊!”
杨大人讪笑:“有些事,不是挑不挑剔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活命的问题!”
“作为一个州府的太守,自该为当地百姓谋福祉,就不知道,如今的杨大人可还记得年少时第一次戴上官帽的那种汹涌澎湃?”赵辰溪走到姜怀月身边,冷声说道。
杨大人看着本能的将姜怀月护在身后的赵辰溪,眸光微动:“前几日,我得了新做的龙井,二位不如去我的书房用茶吧!”
赵辰溪看了一眼姜怀月,见她点头,这才回过头来看向杨大人:“那就叨扰杨大人了!”
杨太守的书房门前,种着一棵海棠树,进门的时候,杨大人深深地看着那颗海棠树,然后伸出去轻轻抚摸:“这棵海棠树是我妻子,在十年前亲自种下的!”
姜怀月看着粗壮的海棠树,顿了顿:“看来这十年里,太守大人有好好的照看这棵海棠树!”
“我心依旧,可照明月。”杨太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小厮沏了茶,随后被禀退,红袖和小满,一左一右的守着书房门口,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半步。
姜怀月和赵辰溪很自然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然后微微抬头看着站在书桌前的杨太守。
“太守大人的茶,闻起来有些发涩。”赵辰溪端着茶水,送到鼻子前轻轻的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