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鹤轩的脸色明明暗暗,他当然也能看出来赵霖钰的盘算,他若是真的与赫连鸾伊成婚,那魏国就是他的依仗。

若是有朝一日他想谋反,里应外合,大周就是一块被丢在粘板上的肉,只能任人宰割:“好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,受着我大周子民的供奉,却惦记着魏国的兵马!”

姜怀月看着手里的那一叠书信:“舅舅,我们要怎么做?”

“他既然这么想念魏国,那就全了他的心意!”季鹤轩将那些书信抽出来,然后全部塞进自己的怀里,“咱们走,这些东西,得交给陛下!”

姜怀月有些诧异:“直接交给陛下,陛下会相信我们吗?”

“所谓君王,向来都是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的!”季鹤轩的眸光黑了又黑,最后回头看向姜怀月,“今日的事,你只当不知道,接下来的事情,我会处理!”

姜怀月深深地看了一眼季鹤轩,随后点了点头:“好!”

就在这个时候,外头传来了一阵有一阵密集的脚步声,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收拾好东西,转身离去。

密道口窄小的有些吓人,姜怀月好不容易钻出来,立刻就被季鹤轩拽着爬上了楼顶,下一,便有两个人挤在入口前,仔仔细细的看着那道被姜怀月重新按回去的锁扣。

“我都说没事了,爷还非要让我们来看看!”一道夹杂着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行了行了,没事咱们就走吧!”

等到人走以后,季鹤轩将姜怀月安置好,便立刻去找了赵辰溪,对外只说自己吃坏了肚子,去如厕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姜怀月坐在马车里,看着外头明晃晃的月亮,心底有些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