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月趴在姜御笙的身上,悄悄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出现了赵辰溪,立刻睁眼,却又是满眼的宫墙。

季溪月看着姜怀月的后脑勺,想了许久,还是开口道:“月月,可是有心上人了?”

“没有!”不假思索的回答,因为是她不断告诉自己的答案。

知女莫若母,季溪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:“月月,你如今这个年纪,也该谈婚论嫁了,你若是有心上人,就要跟娘说,娘会给你做主!”

姜怀月不应,只是趴在那里像极了她小时候闹脾气的样子。

“爹爹,我好想回沙洲!”沉默了许久的姜怀月忽然开口,“我想念沙洲的牛肉汤,宫里的厨子,京城里的老店,都没有沙洲煮出来的味道,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现在我却知道了,原来我朝原来是不允许杀牛的,后来发现得到黄牛老了,无用了,便又颁旨允了可以杀老牛,那些牛肉汤里的牛肉都是老了的黄牛!”

“是啊,沙洲的牛肉汤,里面的牛肉,都是最最好的牦牛肉,是可以宰杀的牛,只是那种牛,在京城养不得!”姜御笙轻声说道,“我们,会回沙洲的,沙洲的牛肉汤,还在等着我们呢!”

季溪月跟在父女身后,红了眼。

魏国大皇子和鸾伊公主就这样在京城里住下了。

赫连竺和鸾伊在汴京数日,太子和十皇子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可偏偏一直没能定下来和亲的人选。

那鸾伊公主性子刁蛮任性,动不动的就在汴汴京城里大打出手,但凡被她遇上准没好事,以至于这些日子里,汴汴京城里的小姐公子们,纷纷躲在了府里,不敢出门,生怕遇见这个瘟神。

至于赫连竺,比之喊打喊杀的鸾伊公主来说,瞧着温文尔雅许多,但是聪明人心里也都知道,这个,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