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的哭声一窒,她满脸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姜怀月:“什么叫做护住别人?”

姜怀月没有回答,只是摘下头上的一个簪花,弯腰递给方才那个要打她的小女孩,“你很勇敢,这个送给你,但是你爹爹的命,除了他自己,谁也救不了!”

从姜怀月第一眼看到这个工匠的时候,姜怀月便知道他是在给别人顶罪。

毕竟青禾曾经带着那个飞镖四处查问过,几乎所有的匠人都说过,能够制那样的银镖,必然是一个有着几十年手艺的老工匠,而眼前的这个工匠,至多三十岁,太年轻,根本制不出那样的银镖,!

“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吗?你是在为旁人顶罪是吗?”妇人一脸的不可置信,就连那个为了救父亲上来要打姜怀月的女孩子,也傻愣愣的盯着父亲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

铁匠听着妻子的声声质问,绝望的低下头:“你莫要问了!”

夕瑶看着不远处的铁匠铺子里,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孩子,光着屁股,吮着手指走出来的,忍不住叹息:“真真是个傻子,莫非你以为你如此便是大义炳然,你看看你的孩子,看看你的妻子,你真的以为,等到你死了,你护着的那人会照顾他们?”

那妇人也瞧见了自己的小儿子,连滚带爬的走了过去,将他抱进怀里。

语嫣瞧着可怜,转身回马车上拿了一件袍子,帮着妇人将小孩裹起来。

她回头看向铁匠,眼中满是鄙夷:“你帮的那些人,可都是亡命之徒,等你被抓走,为了堵住你妻儿的嘴,说不定就回来杀人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