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月转身准备离开,那妇人却突然冲了上来,一把抱住了她的腿:“小姐小姐,我家大朗只是一个铁匠,平日里只是帮乡里乡亲的打一些家用农具,怎么会牵扯到私自铸造武器呢!小姐,我们冤枉啊,冤枉啊!”

姜怀月看着裙摆上沾染的黑色脏污,有些恼,但终究还是没发火,反倒平静的说道:“冤枉?你说你家夫君并未铸造武器,可有什么证据?”

“我……”妇人一时之间答不上来。

她并未读过书,也就是寻常农妇,哪里懂这些,她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姜怀月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你若是说不出来,不如你问问看你家夫君,他是否,真的没有私自铸造武器!”姜怀月看着面前的妇人,低声道。

那妇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立刻冲到铁匠身边,抓着他的手疯狂摇晃:“你说啊,你说啊!”

眼见那铁匠一声不吭,那妇人顿时心下一沉:“你,你……”

铁匠别过头,不敢去看自己的发妻。

“我大周律法明文规定,不许私下铸造兵器,大周设有武器行,所有的兵器都有迹可循,你既然是铁匠,想必更清楚不得私下铸造兵器,却依旧这般做!”姜怀月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铁匠。

铁匠心中咯噔一声,他抬头看向姜怀月,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悔意。

“你知法犯法也就罢了,眼见东窗事发,却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儿为了你跪地求情,却又不肯如实告知他们,你可还有男人的脊梁?”姜怀月讪笑,眼底满是讥讽。

妇人顿时就红了眼,她一下一下的捶打着铁匠:“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情,你是不是疯了,你让我们娘两怎么办,怎么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