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家就这么点大,虽然是姜瑜管着家,可卢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子,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,卢皎皎那一日为什么会出门,又为什么要孤身一人去国清寺。

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,可他又能怎么样呢?还不是得在对方出现的时候,藏起恨意,千恩万谢地接待他,再送他离去。

卢郁盯着姜瑜看了很久,缓缓上前,一巴掌甩在了姜瑜的脸上:“夫人伤心过度,得了失心疯,把她带下去,好好看管!”

一旁的海棠面无表情地低下头:“是!”

婢女们纷纷上前,控制住姜瑜,拖着她往外走,而姜瑜却仿佛真的得了失心疯一般,又哭又笑:“你这个孬种,你不敢找仇人报复,只敢躲在家里欺负我这个女人,你这个废物!废物!你这一辈子只配做别人的走狗!走狗!”

姜瑜的哭笑声,在整个卢家回荡。

一直等到姜瑜被拖走以后,卢郁才抬头看向姜怀月:“你姑母大约是伤心过度,所以在那里胡说八道,你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
姜怀月看着卢郁,莫名的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悲,明明是自己无能护不住自己的女儿,到头来却把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推到女人的身上。

“我与皎皎表姐,也算是姐妹一场,今日来这里一趟,也只是来送他最后一程!”姜怀月淡淡的说道,“我姑母,她虽做了很多的错事,但她毕竟是明媒正娶到你们卢家的,她甚至为了你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苛待我,虽然我不愿意再叫他一声姑母,但卢大人不该如此对她,于情于理,你都该善待她一辈子,就凭她为你生母守孝三年。”

姜怀月走的时候,卢郁脸上的表情比吃了狗屎还要恶心。

姜怀月前脚刚刚跨出灵堂,他后脚就掀翻了烛台。

“小姐方才的这番话,是在为卢夫人出头吗?”夕瑶有些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