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音看着季溪月眼底的青黑,心中升腾起一股歉意:“月月都是为了救我才会伤的这么重的……”
“跟你没有什么关系,你不要在这里瞎掺和!”姜怀月微微蹙眉,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,不要在这里搞煽情,等我死了再去我坟头哭!”
许清音满脸委屈的看向季溪月:“姨母,你看她!”
季溪月敲了一下姜怀月的头:“没大没小的!”
看着姜怀月被教训的许清音,心满意足:“这次春猎,原本还想着月儿能得个头筹,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把彩头拿走了。”
“就她那个三脚猫的功夫,还想得头筹?”季溪月笑,“清音你可真是高看她了!”
姜怀月有些不满的抬头看向季溪月:“母亲总是觉得我不好,难不成,我就那般差吗?”
“我这个叫做谦虚,跟清音客气一下吧,总不可能真的跟她说我的女儿一定能拿头筹吧!”季溪月被姜怀月满脸怨怼的模样逗笑,“你好歹是我跟你爹亲手教出来的,怎么可能会比别人差?”
“就是就是!”许清音凑过头来。
姜怀月愤愤不平的戳着碗里的粥:“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刺客,这一次我说不定真的能得到皇后娘娘准备的彩头,真是可惜!”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季溪月笑了笑,“更何况这一次这么凶险,你们两个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,已经是最的好的彩头,做人可不能太贪心!”
姜怀月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她在这汴京城里伪装成大家闺秀这么多年,压抑天性,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场,不论她怎么样都不会有人说她没有教养的春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