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溪盯着白兔看了半晌,最后给他丢了一把包袱里头的干果,让他滚去一边待着。
白兔也很有眼力界的走到一旁专心的捡干果吃。
睡梦中,姜怀月总觉得身边有一个很温暖的抱枕,而这个抱枕以外的地方,就像是冰天雪地一般的寒冷。
她不自觉的抚摸着身边的抱枕,柔软有弹性的手感比她任何的抱枕都要舒服,摸着摸着就不自觉的往更热的地方移动。
就在那只手快要抹上他亵裤的时候,赵辰溪猛的握住了这只手,然后睁开了眼。
赵辰溪看着被自己抓住的那只手,再看看皱着眉头满脸不服气的姜怀月,有些气恼的叹了口气:“姜怀月,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!”
睡梦中的姜怀月哪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卡在一个地方,怎么都挣扎不出来,哼哼唧唧的想把自己的手从赵辰溪的手心里拽出来,然后接着去摸自己手感特别好的抱枕。
赵辰溪看着面色逐渐恢复正常的姜怀月,确认她已经退烧以后,稍稍的松了口气。
可就这么一会儿,姜怀月的手就从赵辰溪的手心里挣脱了出来,然后悄咪咪的摸上了他的胸膛。
赵辰溪皱着眉头抓住了她的手:“姜怀月!”
大约是察觉到了“抱枕”的怒意,一直折腾的姜怀月突然安静下来,乖顺的依在他的肩窝里睡着。
赵辰溪心中的那股子邪火瞬间无处可发。
沉默良久,赵辰溪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,然后用衣服紧紧的裹住姜怀月。
毕竟,他不能跟一个正在昏睡的病人计较啊!
只是这么一弄,赵辰溪已经没了半点的困意,他靠着石壁,一边抱着姜怀月,一边有意无意的往火堆里丢几块干柴,听着火堆的噼里啪啦,和洞外的寒风呼啸,开始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