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橙绵被如心拉走的时候,如意看着她得身影,眼中满是泪意:“小姐……”
虽说大理寺已经查到了如意被蒙骗的证据,但若是她一口咬死这件事情就是她干的,那宋家也不可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难免要受连累。
姜怀月看着绑在那里的如意,微微挑眉:“这样低劣的手段,得是多没脑子的人想出来的?”
“宋小姐的贴身婢女涉案,已经牵连了整个宋家,这件事情,陛下和皇后娘娘已经知道了,为了让宋家避嫌,皇后和太子殿下都闭门不肯见客,这件事,宋太师和宋老夫人应该都是知道的!”小满淡淡的说道。
姜怀月看着不远处哭泣的宋橙绵,嗤笑一声: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宋橙绵,被抓走的是她的婢女,她肯定是最担忧的那个人,却对她三缄其口,难不成宋家想着万一坐定了罪名,就推她出去挡灾不成?”
宋橙绵是个聪明人,姜怀月想得到的事情,她自然也想得到。
宋橙绵被如心扶着坐下,面如死灰。
一直没有吭声的如心突然冲到如意面前,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:“你这个蠢货,你可还记得你为什么会被卖到宋府,又可还记得,你是如何变成一个孤儿的!”
如意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涣散,她看着面前的如心,幼时颠沛流离的生活突然映入脑海,她看着面前的如心,眼中就渐渐地蓄满了泪水。
如意并非汴京人士,她出生那年战乱纷争,魏国夺城扫荡,以至于她们一家颠沛流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