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人看了一眼身边形容狼狈的陈夫人,虽然有几分厌恶,但还是伸手将她护在身后:“将军真是好大的威风啊,竟然上门来欺负我家女眷,也不知道陛下可曾见过将军这般威风?”

陈大人不亏是文臣,说起话来一顶一的阴阳怪气。

若来的只有姜御笙一人,指不定就要在说话上吃点亏,可偏偏来的还有季鹤轩这个家伙:“陛下有没有见过不清楚,但是陈大人必然是要见一见的!”

“我儿已故,更因为京兆府不作为,以至于我儿尸骨无存,今日,不知道将军与季公子来我陈府大闹,又是为了什么!”陈大人愤恨的甩了一下衣袖。

这么一看,陈大人满眼气愤,像极了一个失去儿子却又无法为他伸张的悲苦父亲。

季鹤轩看着陈大人演绎了一处父爱如山的戏码,面带讥讽的拍了拍手:“若是以往,我大约会觉得陈大人真是一个好父亲,竟然为了儿子这般悲苦,只是,草民有一点不明白,既然陈公子丧命于山匪之手,那为何,此番山匪落网,陈大人却不曾来击鼓鸣冤?”

“我儿的卷宗就在那郭子睿的手中,既然山匪落网,他自然要给我们一个交代,冤有头债有主,我们的案子既然在京兆府手里,我们自然是要去找京兆府,找大理寺做什么!”陈大人冷哼,眼中满是气愤。

“原来如此!”季鹤轩摇了摇折扇,“我还以为是陈大人知道这其中的内幕,所以不敢继续纠缠此事……”

“什么内幕,你休要在这里玷污我儿清誉!”陈大人厉声打断季鹤轩的话。

季鹤轩却也不恼,只是笑眯眯的说道:“陈大人,大理寺手谕,礼部侍郎之子陈尚清,勾结山匪绑架官眷,图谋不轨,因其身故,由其父礼部侍郎代为问罪!”

礼部侍郎的脸色骤变,他还想说什么,一旁的春雨却已经双手将赵辰溪亲手写的手谕奉上:“陈大人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