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我为人办事,求得本就是钱财,正如你所说,我不论如何都是死罪,你开出再大的条件又能如何?”陈旺冷笑,只是他眼中的桀骜分明不如之前。

毕竟,被人告知自己一直很崇拜的父亲,不仅可能根本不是他的父亲,更有可能想把他养成淸倌儿供他玩乐,那种感觉,比什么酷刑都要更让人绝望。

“我可以保你不死!”季鹤轩突然凑到陈旺面前,笑眯眯的说道。

陈旺的心猛的一跳:“你说什么?”

不仅是陈旺,就连一旁的赵辰溪都不由的皱起了眉。

“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?”季鹤轩摇着手里的折扇,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
“你凭什么可以保我不死?”陈旺皱眉,“这可不是你一句空口白牙就可以的!”

季鹤轩挑眉:“就凭,我是大理寺的季小大人!”

一旁的赵辰溪先是一愣,随后眉心舒展:“你愿意信,如实招供,说不定还能留一条狗命,你不愿意信,也没事,我们无非就是一张状纸送你去见阎王,而躲在你身后的那个人,则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!”

陈旺盯着季鹤轩看了很久,突然“咯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听起来,格外的渗人:“你们说这些,无非就是想要骗我将幕后之人交代出来罢了!”

季鹤轩也不着急,只是摇着扇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:“按照我朝律法,有重大上报的重犯,可以从轻量刑,不过,一切随你自己,我可以答应留你一条小命,至于你背后的人,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