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德适时开口:“季小大人在的时候,审过最难的一个人,审问了整整三天三夜,最后剜了他肋骨上的肉,那家伙才招供的!”
敢做这些勾当的,必然不会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家伙,刑具上了一套又一套,可眼前的人依旧紧要牙关,什么都不肯说。
“听说他是陈老虎的儿子,都说虎父无犬子,怎么给他取了一条狗的名字?”坐在角落里的季鹤轩,慢悠悠的开口道。
赵辰溪眼见手上的血迹擦不干净,心中升腾起一股怨气,愤恨的将手里的那方帕子丢到一旁,然后走到季鹤轩面前坐下:“大约也是知道,自己那个德行生不出来什么好东西!”
一旁季鹤轩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陈旺,微微扬眉:“也是,想当初,陈老虎对外宣称朝廷腐败,要匡扶正义的名声在虎头山占山为王,做了贼寇,却不想,没多久就忘了自己的初心,开始烧杀抢掠!”
赵辰溪嗤笑了一声:“这天底下的贼寇,都喜欢用这一套说辞,然后干着残害百姓的事情!”
“我记着,他那个当贼的爹,是死在姜将军手里的吧!”季鹤轩说着,突然看向王春德,“我记得,将军带回来得那些女人之中,有一个老妪!”
从头到尾没有坑过一声的陈旺忽然睁开了眼,恶狠狠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两个人。
王春德自然也发现了陈旺的反常,他先是一愣,随后立刻顺着季鹤轩的话说下去:“是,大人是要见她吗?”
其实王春德压根不记得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个老妪,毕竟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员太多,而且因为都是女子,又都在治疗,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总是出现在后院,所以对带回来的人并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