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生,是人,乃至所有动物的本能!”姜怀月走到一个女子身边坐下,“你们能够活下来,已经是老天爷可以给的最大的恩赐了!”
“活下来,怎么活的下来,我们哪里还有活路!”一个女子捂着脸痛哭。
“为什么活不下来?因为没有贞洁?”姜怀月抬眼看向那个女子,“若是我告诉你,我也被人毁了名节,却依旧昂首挺胸的站在这里,你们又该如何?”
众人纷纷抬头。
姜怀月苦笑:“我父亲是大周的杀神,守着最难受的沙洲,我是她唯一的女儿,可我依旧被人陷害,毁坏名节,差点被那些污言秽语逼死,可是现在,我依旧站在这里,救治你们!”
哭泣声音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看着站在那里的姜怀月,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。
“我父亲是武将,用武力保护着整个大周国,他曾经跟我说过,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和女儿,是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失败,而不是因为妻子和女儿的弱小!所谓贞洁,何为贞,何为洁?”姜怀月回头看着坐在那里的所有人,低声说道。
无人应答。
“所谓贞,心坚而贞,所谓洁,良善而洁!”推门进来的季溪月冷声说道,“你们与其在这里寻死觅活,不如想想,日后的出路!”
“出路,我们哪有什么出路?”
“就是,我们如今这幅模样,残破不堪,有家不能回,哪里还有什么出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