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也说了,是十几年前的事情,这十几年里头,只怕又不知道什么时候,集结了一群亡命之徒,在虎头山霸占为王了!”赵辰溪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不过,这如今的虎头寨,有个传闻,就不知道将军感不感兴趣了!”

“愿闻其详!”姜御笙微微侧头看向赵辰溪。

“不知真假,姜将军只当时听个乐趣!”赵辰溪顿了顿,然后笑道,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十几年前,就是将军亲手绞杀了虎头山的匪徒,不知道将军可还记得,那个贼首,姓甚名谁?”

姜御笙摸着下巴沉思许久,他这一生大多都在打仗,不是剿匪,就是平叛,后来才去的沙洲镇守,杀过的贼首不计其数,哪里还能记得虎头山的贼首姓甚名谁。

“不要卖关子!”皇帝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一眼赵辰溪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闲?御笙不知道剿了多少匪,哪里还能记得这个匪首的名字!”

赵辰溪瞥了一眼皇帝,满脸的嫌弃:“陛下这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着什么急!”

皇帝气的要揪他的耳朵,却被姜御笙拦住:“我想起来了,虎头山的贼首,原是个杀猪的,姓陈,排行老五,所以大家都叫他陈老五,后来喊着喊着,就成了陈老虎!”

“将军好记性!”赵辰溪立刻就笑了,“如今的这位大当家的,据说,也姓陈,坊间有传言,这位大当家,就是当年那个陈老虎的儿子,叫陈旺,躲躲藏藏十几载,如今长大成人,又杀了回来!”

姜御笙蹙眉:“陈老虎的儿子?”

“怎么,有映象?”皇帝立刻发现了姜御笙的不对劲。

姜御笙沉默良久,最后叹了一口气:“那陈老虎,的确有个儿子,我绞杀虎头寨已经是十九年前的事了,当时我在寨里发现一个被铁链锁在陈老虎屋子里的女人,那个女人身边,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娃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