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不明白，姜瑜再不济也是姓姜的人，她明明知道她在卢家的富贵，都来自于姜家的势力，可她却一而再，再而三的为了一个继女欺骗，甚至坑害自己。

如今，她却明白了几分！

一个没有子嗣的女人，在夫家的日子何其艰难，她想要在卢家生活下去，就只能千方百计的讨好丈夫最宠爱的女儿，以此来换取夫君的怜爱。

何其可悲，又，何其可恨！

“我没有……”卢皎皎的狡辩越发的苍白。

“有没有，你心里清楚！”许清音目光清冷。

卢皎皎被戳破这么恶毒的事情，早就吓得脸色苍白，好半晌都说不上话来。

她下意识得看向姜怀月，却发现她面无表情的站着，就好像自己和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卢皎皎觉得面前的姜怀月很陌生，曾经的她，会在她遇到苛待的时候，帮她说话。

可如今，她却像是一个旁观者，冷漠的看着自己被人讥讽，甚至还隐隐约约有些幸灾乐祸。

许清音原本想要拉着姜怀月离开，卢皎皎却在这个时候，一把拉住姜怀月的手：“月儿……”

几乎是在瞬间，姜怀月一把就甩开了她的手：“你做什么！”

卢皎皎愣住了，她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姜怀月：“你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