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煮一壶浓茶来!”姜夫人看着这姜怀月,忍不住笑,“都这么大了,还这么赖床!”
“娘,我听得到!”姜怀月有些郁闷的抬头,“明明是晚宴,为什么要这么早起来啊!”
姜夫人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心疼,随后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咱们进宫,得先去找皇后娘娘请安,所以得早些出门!姜瑜是没有这个体面的,你早些年你跟着她,自然是不曾去过娘娘那里的!”
姜怀月抬头,眼中一阵茫然。
她是真的不曾在宫宴前参拜过皇后娘娘,前世的时候,这一年的宫宴,因为她出了事,便不曾跟母亲一起进宫,后来,便嫁去了陈家,陈尚清没有官职,她作为礼部侍郎的儿媳妇,自然也就没有入宫赴宴的资格了,更不会知道原来,晚宴是要先去参拜皇后娘娘的。
姜夫人拉住姜怀月的手:“这些年,娘亏欠你太多了!”
“娘亲跟着爹爹在边关保家卫国,没有什么亏欠我的!”姜怀月抬头看向姜夫人,“是女儿自己无用,被这汴京的富贵震撼住,变得束手束脚的!”
姜夫人听她这番话,越发的心疼:“你十二岁回京,身边连个能教你的人都没有,你外祖父和舅舅虽然疼爱你,可毕竟是男子,很多事情不方便教导你,这才让姜瑜钻了空子,你等着,等有机会,娘亲一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!”
姜怀月看着姜夫人,心里酸酸涩涩的。
她十二岁被送回汴京,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将军府,虽然舅舅常来看她,可毕竟多有不便,对汴京的陌生,和对家人的思念,渐渐的,就寄托在了姜瑜这个姑母的身上。
以至于,后来姜夫人回京,她对这个四年未见的母亲,也变得生分了许多,甚至没能好好的跟她说说体几话,就嫁到去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