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依着以往,凭着他是护国将军妹夫的身份,哪里用得着他这般求人,可谁能想到,正在在这样要紧的时候,她那个不成器的妻子,竟然闲的没事,得罪了整个将军府,以至于整个尚书府的人对他,都与往日大不相同。
姜御笙自然也明白卢郁为什么会这般低声下气。
他虽然是出自范阳卢家,可他并不是嫡支的子侄,只是年纪轻轻就考中了官名,又有已故亡妻的娘家提携,这才能在汴京城中就职。
只是他功绩并不突出,熬了快二十年,也堪堪爬到尚书右丞,这其中还缺不了将军府的提携。
说到底,不过就是个依仗着女人往上爬的废物罢了!
想到这里,姜御笙的眼底又多了几分鄙夷。
卢郁到底也是在官场上混迹了十几年的人了,不是那种会因为难堪就轻言放弃的人。
他给自己的酒杯里添了满满的酒水,恭恭敬敬的对着姜御笙说道:“大哥,我知道,你膝下独有月月一个女儿,我也只有一个女儿,我自然明白你的心疼,今日,我在这里,给您赔不是了!所有的话,都在这杯酒里了!”
姜御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随后用掌心摁住自己的酒杯:“哦?看样子,今日,我若是不喝卢大人的这杯酒,就是我的不是了!”
眼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,卢郁虽然觉得难堪,但是为了前程,还是硬着头皮应承道:“大哥,都是一家人,哪有对错的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