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做纵然的确?”季溪月打断赵辰溪,眼底满是失望,“你们这些姓赵的,都是一丘之貉,你今日若不是我们回来的及时,她现在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!”
太子的脸色难看的要死,可愣是不敢回嘴。
季溪月的战斗力在汴京城这个地界,向来都是她敢说第二,没人敢说自己第一,如今,她更是有军功傍身,还有宠妻无度的将军给她撑腰,整个汴京城,还真就没有她不敢得罪的人。
眼见着太子挨了骂,姜怀月抽抽噎噎的抬头,她的眼睛哭的有些肿,瞧着很是可怜:“娘,我们回去吧,在这里闹下去,人家也只会觉得是我的过错,是咱们家咄咄逼人,逼得宋夫人都不敢出门了!”
“可放他娘的狗屁,我倒要看看,哪个命硬的,敢当着我的面,说我们家小月月咄咄逼人!”匆匆赶来的季鹤轩刚刚下马就听到了姜怀月带哭腔的声音。
姜怀月听到季鹤轩的声音,先是一愣,随后满脸震惊的回过头去。
果不其然,站在那里的,正是她的舅舅,季鹤轩。
姜怀月看着尽在咫尺的季鹤轩,立刻想起,想起记忆里那个,即便被抽打的浑身都是血,但还是掩住自己的眼睛,说没事的舅舅,心里一点一点的在滴血。
季鹤轩年少成名,早早的中了状元,是朝堂上不可多得的人才,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大理寺卿的位置,却在仕途红火的时候,毅然辞官行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