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宋老夫人猛的一巴掌甩在宋夫人的脸上,“这些年老生几次三番的告诫与你,让你低调做人,好好教导你那嚣张跋扈的外甥女,可是你呢?你是怎么做的?我越是让你告诫她,你越是将她宠得无法无天,现如今终于闯下了祸事,你就想拉着我们全家去给她陪葬!”
宋夫人被打的有些懵,可是即便这样,她也不敢松开拉住送老夫人的手。
她跟季溪月差不多的年纪,一起在汴京城长大,相比季溪月的离经叛道,她一直都算得上是个规规矩矩的孩子。
想当初,她只是因为季溪月生了一个女儿,在她家的满月酒上,说了一句“可惜是个女儿”,就被季溪月这个疯婆子丢到河里去,她也因为这件事,成了整个汴京城的笑话。
可纵然如此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肯为她出头去问责的,反倒是一堆人来说她多管闲事。
眼下,她更是害得她女儿差点悬梁自尽,她若是轮到她的手里,不脱层皮,怕是都脱不了身了!
宋夫人越想越害怕,就好像季溪月已经在她身后了,她紧紧的抓住宋老夫人的衣裙,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,救命的稻草:“母亲,母亲你救救我,她季溪月是个疯子,她真的会杀了我的!”
宋老夫人看着跪在那里痛哭流涕的宋夫人,当下气的胸口痛,捂着心口差点晕倒,好在她身边的嬷嬷眼疾手快,扶着宋老夫人坐下,这才没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宋老夫人喝了杯热茶,顺了好一会儿的气,才猛的将手里的茶杯砸在了宋夫人的头上:“蠢货,真是蠢货,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你做了我的儿媳妇!”
宋夫人被茶杯砸的头破血流,可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宋老夫人摁着胸口好一会儿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:“去,把姜夫人请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