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御笙身穿铠甲,满脸杀气的坐在姜怀月的院子里。

语嫣和夕瑶跪在一旁,满脸泪水的控诉。

“……那宋夫人,口口声声说我们小姐清白不在,就好像她亲眼看到一样,还说她若是咱么小姐,早就一死了之,以示清白了!”语嫣边说边哭,“小姐从劫匪手里死里逃生,好不容易活下来,可眼下,都要被汴京城的这些人活活逼死了!”

姜御笙的脸色铁青,手边的杯子被他徒手捏的粉碎。

没多久,姜夫人季溪月红着眼从内院走出来。

“如何?”姜御笙赶忙站了起来,“可是醒了?”

“已经醒了,只是一直哭!”季溪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从小到大,就算是我打她,她都没怎么哭过,我何曾见她哭的这样委屈过!”

“将军,夫人,你们若是再晚些日子回来,只怕,只怕我们小姐都要被人逼死了!”夕瑶跪行到季溪月面前,拉着她的裙摆,声声泣血,“自从回京,小姐处处被人欺辱,就连姑奶奶,见到小姐也没能有几句好话,不是斥责,就是辱骂,夫人……我们小姐,真的是太可怜了!”

季溪月的眼睛越来越红,下一瞬,没等她们反应过来,她就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,等到姜御笙回过神来追出去的时候,她早就不见了人影。

季溪月虽然出生在书香门第,但是却被季太傅教养的随性洒脱,她性子刚烈,年少时就曾女扮男装闹得汴京城人仰马翻。

那个时候的汴京城里,不论是哪家的公子小姐,但凡听到季溪月的名号,都恨不得关上门躲起来,总归,撞上她,是绝对没什么好日子过的。

所以,当季溪月一手提着剑,一手提着开山斧杀到太师府的时候,宋老夫人吓得脸都绿了,赶紧让府上的小厮侍卫把门给堵住了,说什么都不肯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