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月抬头看了一眼苏夫人,随后赶忙跪下:“是月儿不懂规矩了!”

“娘娘,姜小姐受了伤,走路都不大方便,奴婢去接小姐的时候,小姐还在昏睡,生怕来的晚了,让娘娘好等,这才急匆匆的赶来!”一旁的白芷看了一眼苏夫人,轻声说道。

苏夫人还要说话,皇后娘娘就已经将姜怀月扶了起来:“你是本宫看着长大的,你是什么性子,本宫最是清楚!白芷,去换一张软椅过来!”

白芷笑着应了,赶紧让身边的宫人去换了一张椅子。

姜怀月挨着皇后娘娘坐下,低着头,瞧着就是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。

苏夫人坐在一旁,瞧着她这幅样子,再想想陈夫人同自己哭诉时的模样,越发觉得她能装会演,心里越发厌恶:“姜小姐这是受了多重的伤,还得让娘娘派步辇去接!”

“臣女的伤不要紧的,只是娘娘心疼臣女,不忍心让臣女走那么多的路!”姜怀月抬头看向皇后,轻声说道。

苏夫人自打姜怀月进来,就一直明里暗里的在戳姜怀月的脊梁骨,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装柔弱没规矩,皇后娘娘也是个聪明人,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!

“月儿是本宫从小看着长大的,虽然是将门之女,可是规矩向来都是最好的!”皇后握住姜怀月的手,“如今带着伤还来同本宫说话,最是乖巧了!”

皇后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却带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威严,苏夫人虽心有不满,却也不好再继续找姜怀月的茬:“皇后娘娘说的是!”

姜怀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夫人,微微笑了笑,眼中也透出几分苦涩:“臣女出生将门,早年间一直跟着爹娘在沙洲那种地方生活,自然没有汴京城里那些千金小姐来的矜贵,规矩仪态难免要差一些!”

皇后听着姜怀月这番话,有些不悦的皱眉:“是不是有人到你耳边嚼舌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