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嫣!”姜怀月打断语嫣,笑着看向白芷,“白芷姑姑,就一点小伤,不碍事的!”
白芷看着姜怀月毫无血色的脸,皱起了眉头: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说是一点小伤!皇后娘娘要是看到了,指不定得多心疼呢!”
姜怀月虚弱的笑了笑:“真的不碍事的,只是这几日我大约是受了惊吓,夜里总是睡得不好,脸色太难看了一些!”
白芷也是看着姜怀月长大的,对这个孤身一人在汴京城的小姑娘,尤其的心疼。
如今见她遭了一茬罪,差点小命不保,好在菩萨保佑,捡回来一条命,可偏偏还要被人在背后下刀子。
越是这般想,白芷就越是心疼姜怀月:“小姐受了这样的伤,就不该藏着掖着,就该闹到宫里头,让娘娘知道!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,一声不吭的?”
“就一点点的小伤,不想让皇后娘娘操心!”姜怀月拉住白芷的手,“我知道白芷姑姑是在心疼我,只是这伤真的不要紧的,平日里进进出出大多都是坐在车里头,也不会走动,用不了几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白芷看着姜怀月苍白的脸颊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跟我进宫,一定要跟娘娘好好说道说道,这些人还都是做母亲的,好端端的非要为难你一个小姑娘,为老不尊!”
白芷是真的被气到了,尤其是想起尚书夫人哭哭啼啼的说的那些话,心里更是怒火翻涌,恨不得现在就能冲过去,扯掉他那张虚伪的面容。
在进宫的路上,姜怀月和语嫣,好说歹说,才让白芷消了气。
进宫以后要下马车,那样长的宫道,纵然姜怀月再三跟白芷解释她的伤口没事,白芷也不肯让她多走一步,愣是派人去回禀皇后,让皇后派了凤栖宫的步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