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溪用浸过热水的帕子,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脚上的血污,他捧着她的脚,就好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会弄碎了。
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她脚上的血痂,赵辰溪生怕弄疼了她,连呼吸,都轻柔了许多:“姜怀月,你就不怕脚烂了吗?”
“你能不咒我吗?”姜怀月看着赵辰溪给她的脚涂药膏,脸微微翻红,“赵辰溪,我自己来吧!”
赵辰溪涂药膏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抬头看向姜怀月,他的眼睛黑漆漆的,幽暗的深不见底:“怎么,不好意思了?”
姜怀月的脸涨的通红,抿着嘴不说话。
“你既然知道不好意思,就不要总是这么莽撞,这几日,你闯了多少祸了?”赵辰溪抬眼看向面前的姜怀月,“等你舅舅回来,多半是要教训你一顿了!”
“事有轻重缓急,我舅舅不会怪我的!”姜怀月的声音嗡嗡的,显然底气不足。
“我怎么?”赵辰溪给姜怀月的伤口缠好了纱布,抓住她的脚踝,微微一用力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,“姜怀月,你可别忘了,你浑身上下,我哪儿没见过!”
赵辰溪在姜怀月对面坐下,看她满脸的不服气,忍不住轻笑:“你父亲再过几日,应该就要到汴京城了!”
“啊?”姜怀月猛地回过头,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情?他们不是下个月才能回来吗?”
“自然是陛下答应了让你父亲提前回来述职!”赵辰溪被逗笑,“你出事以后没多久,你外祖父就先后寄了信给你父亲,那个时候,你父亲就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!”
姜怀月眼里满是惊喜:“我还以为,要到过年才能见到他们!”
“按照路程来算的话,再有五天,你父亲应该就入京了!”赵辰溪凑到姜怀月面前,“等你父亲回来,我就来你家提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