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嫣看着姜怀月拿起剑的那个瞬间,心猛地一跳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姜怀月九岁就跟着父母去了沙洲,十四岁及笄,才回的汴京。
在沙洲的时候,她日日骑马打猎,肆意畅快,一把青锋剑耍的虎虎生风,可回了汴京以后,就被姜家的这个姑母拘起来。
今日说她不够端庄,明日说她不够贤德。
一本从未看过的女训,逼着她反反复复的誊抄卷写,愣是将昔日明朗娇艳的姜怀月,逼得逆来顺受。
姜怀月走出大门口的时候,看着面前那匹父亲亲自给她挑选的汗血宝马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,自从她从沙洲回来以后,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了,就算是汴京里的马球赛,姜瑜也是不允许她去打的。
以前她以为,姜瑜是为了她好,怕汴京的人觉得她野蛮,后来她才知道,姜瑜不许她去,是怕她出头,博人眼球。
“小白兔,这几年,委屈你了!”姜怀月将脸贴在马上。
白兔“哼哧”了两声,主动靠到她身边。
姜怀月拍了拍白兔的背,一个跳跃,翻身上马:“我们走!”
语嫣赶紧骑马跟上。
因为事发突然,府上大多的侍卫和家丁也都派出去搜山了,语嫣没办法,只找到两个巡逻的侍卫,跟着姜怀月一起出门。
姜怀月骑着马在前头疾驰,语嫣费了点力气才跟上:“小姐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朱家庄!”姜怀月看了一眼语嫣,“我们得再快些!”
“来者何人!”城门的守将看着骑着马飞奔而来的三人,大声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