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尚清痛苦地抬头。

第一下,第二下……

陈尚清动脉被扎穿的那个瞬间,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,洒在了她的头上,脸上,身上。

她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地捅着,直到他死得透透的,她才推开那具尸体,一个脚印深,一个脚印浅地走了出来。

冬日的太阳泛着淡淡的金光从东边升起,一缕曙光划破了漫漫的黑夜,洒在了她的脸上。

她缓缓转身,看着被晨起的日光渲染成金色的雪山,无声地笑了。

谁能想到呢,早就死在乱葬岗的她,竟然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日,大约是老天爷都觉得她死得太冤枉了。

“姜怀月!”

姜怀月猛地回头,她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匕首,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恐。

耀眼的晨光之中,赵辰溪一身黑色的华服,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,脸上,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
姜怀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渍,她下意识地把匕首藏到身后,本能地后退。

赵辰溪却像是没有看到她身上的脏污一样,大步流星地向着她走过来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:“活着,活着就好!”